尹天邦的脚底板,立马就抹油开溜了。

可是,他刚溜了那么一步,夏阳便笑嘻嘻的挡在了他的身前,挡在了他即将溜走的路上。

“你干啥?”

尹天邦一紧张,直接吓得一屁股,坐在了地上。

夏阳,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他,问:“打伤了我大爷爷,你还想溜?大爷爷不同意,你溜得走吗?”

“我警告你,最好别乱来啊!刚才我是让着你的,要是我真的出手,一定可以把你打得屁滚尿流,打得你找不着北!”尹天邦在那里说大话。

他这是准备吓唬夏阳。

只要吓唬住了这小子,他就有逃跑的机会了嘛!可是,夏阳是那么好吓唬的吗?

显然不是!

“啥玩意儿?打得我屁滚尿流?来啊!我很期待,你把我打得屁股尿流!”

阳哥笑嘻嘻的看着尹天邦,一脸认真的说。

从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,这个尹天邦,虽然比宗师还要厉害。但是,在阳哥眼里,他屁都不是。

就他这三脚猫的功夫,都不配阳哥把他放在眼里的。

“你很嚣张!你知道在我面前,像这样嚣张,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吗?”尹天邦冷冷的问。

“代价?啥代价啊?你要让我付出代价,不能自己在这里瞎比比啊!要付出代价,你得把代价拿出来,给我瞧瞧啊!”夏阳一脸认真的说。

这种吹牛逼的家伙,逗着那是最好玩不过的了。

阳哥,自然是要逗这家伙一逗,好好的玩一玩啊!

“赶紧给我滚开,不然老夫可就对你动手了啊!”尹天邦还在那里威胁夏阳。

“对我动手?刚才你不是动过吗?咋的,你现在还跟我客气了啊?没经过我的允许,你还不动手了是吧?”

夏阳嘿嘿的一笑,道:“没事儿,你就对我动手吧!只要你今天打得过我,我就放你走。要么,你就让大爷爷原谅你。那样,我也可以放你走。”

尹天邦招惹的不是夏阳,是宋家。所以,到底是应该杀他,还是放了他,不应该是夏阳来做决定,而应该是宋家。

阳哥的职责很简单,他就是负责打架的。

至于打架以外的事情,与他无关,不归他管。

“你放我走?好大的口气!哈哈哈哈……”

说着,尹天邦冷不丁的就是一掌,朝着夏阳击了过来。他这,自然也是偷袭。

不过,他这偷袭,失败了。

因为,夏阳一个侧身,便轻松的躲了过去。他这一掌,击到了空气上。

然后,他一个狗吃屎,扑倒在了地上。

“咚!”

伴着一声闷响,尹天邦摔在了地上,他的门牙,给摔掉了好几颗。

他的嘴,也给搞得,满口是血了。

“哟!你这什么情况啊?是走路没走稳,所以摔倒了吗?你看看,你看看,你看看你这样子,摔得都满口是血了。要不要打个120,给你叫个救护车啊?”夏阳笑嘻嘻的问。

然后,他看向了宋长河。

“大爷爷,这个老东西,需要杀了吗?”

“尹天邦,你以后还来找宋家的麻烦吗?”宋长河问。

仇敌,是杀不完的。

杀了尹天邦,他还有儿子。

本来宋家跟尹天邦,就是个误会,只是这尹天邦,钻进了牛角尖里。

冤冤相报,何时了?

“我不来了,我保证不来了!你家这女婿这么厉害,我又打不过他。我还来,那是来找打的啊!”尹天邦可不是傻子。

打不过还来打,那绝对是傻逼到不能再傻逼的行为。

“放他走吧!”宋长河发话了。

“滚吧!”

夏阳一声令下,尹天邦便滚了。

“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儿!我会看着你滚远的。”夏阳一边说着,一边跟在尹天邦的皮鼓后面,要往外跟。

“你滚哪儿去?给我滚回来!”

宋惜一声断喝,把夏阳给叫住了。

“老婆,你家厕所在哪儿?”

夏阳赶紧捂住了肚子,是一副要上厕所,显然已经有一些,憋不住了的样子。

“不许去!”宋惜很凶很凶的吼道。

“我……我这憋不住了啊!你要是不让我去,我会拉在裤裆里的。”夏阳很认真的说。

“那你就拉在裤裆里。”宋惜能不知道,这犊子是想要溜吗?

这时,宋家的后院,突然出现了一些火光。

这是,着火了。

“着火啦!着火啦!快去救火啊!”

一个有些奇怪,但夏阳听上去有些耳熟的声音,传了过来。

所有的人,都被那火光给吸引了过去。

阳哥,自然是逮住了机会,悄悄的溜出了宋家大院啊!

“这边!快来这边!”

是大帅哥的声音。

那个家伙,扑扇着翅膀,在给夏阳引路。

“谢谢你啊!”夏阳赶紧跟着破鸟道起了谢。

“不用谢!这种时候,解释是没有用的,是苍白无力的。最好的选择,就是溜。对于女人,一定要学会一招,那就是逐个击破。”

大帅哥大言不惭的在那里传授夏阳,它那些对付女人的绝招。

“牛逼!你这见解,那是相当的牛逼!”夏阳竖起了大拇指,道:“这个世界上,在所有的鸟里面,我敢拍着胸脯说,你一定是见解最为独到的那一只。”

“快走!快走!要不然,一会儿她们追出来,就麻烦了。”大帅哥说。

“刚才那火,该不会是你放的吧?”夏阳问。

宋家后院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起火呢?

突然起火,显然是有人放火嘛!这放火的人,自然肯定是这只破鸟啊!

因为,大帅哥这破鸟,鬼主意那是跟阳哥一样多的。

“要不是大帅哥我救你,还有谁能救得了你啊!大傻逼!就凭这一次营救,你就差我一千斤花生豆!”

大帅哥在那里,对夏阳漫天要价。

“我给你五千斤。”阳哥是个大方的人。

不就是花生豆吗?

那玩意儿,又值不了几个钱,他自然是可以管够的啊!

阳哥现在,最不缺的,就是钱了。

只要是钱能办到的事,都不是事。唯一是事情的,就是钱搞不定的。

比如,女人。

“五千斤,好大的手笔啊?”一个冷冷的女人的声音,传了过来。

这声音,是唐雅的。

“卧槽,你怎么来了?”一看到这个女人,阳哥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了。

因为,男人的直觉告诉他。这个女人,她来者不善啊!

“我怎么来了?你说呢?”

唐雅冷冷的对着夏阳一瞪,道:“找你这个王八蛋算账,怎么能少了我呢?”

“算账?算什么账?我又没做错什么事,有什么账好算的?”夏阳笑嘻嘻的问。

假装,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。

“你没做错什么事?是这样的吗?”身后有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传来,是薛小婵的。

“你个狗东西,胆子越来越肥了,还敢在我家放火,好跑路?你以为,你跑得掉?”宋惜走了过来。

“今天,你必须要给一个解释。”白若雪很生气。

“解释?我怎么解释啊!”

夏阳顿了顿,死不要脸的说:“要不这样,你们一人拿把刀,把我砍一块走。这样,我就谁都不欠你们的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你不做选择吗?”薛小婵问。

“选择?呃……”夏阳犹豫了一下,然后很小声的问:“可以多选吗?”

“滚!”

四个女人,异口同声的吼道。

然后,她们很生气的,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走了。

阳哥知道,此时此刻,不管去追哪一个,都是错的。四个方向,都不适合他。

所以,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,他决定上天。

直接朝着天空中飞去,这样,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都在他的眼底。

男人,就应该眼观八方。

何况现在仅仅只有四方!

(全书完)